“放心,没死,也没残废。”
陈初夏总算松了口气,满眼疑惑地问:
“为什么……秦少爷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
明明他们才见面四次……
秦骁从病床上坐起身,半靠在床头,双腿慵懒地叠交:
“不是你说可以做别人做不到的事?
我经常赛摩,从小摔到大,知道什么样的体位可以更好的保护骨骼、避免伤害。”
陈初夏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一幕。
当时秦骁几乎将她和豆豆护在他的胸膛间,还双手护住她们的头。
不然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有充气气垫,恐怕也会伤到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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