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破伤风。
一系列动作利落敏捷。
最后,宗厉肩膀被纱布包扎好,刺目的伤口总算被遮住。
但空气的血腥味很浓,一盆水被染得绯红。
他昂阔的上半身,鲜血痕迹依旧刺眼。
陈善宁擦拭额头的汗,说:
“宗先生对朋友很好,重情重义。”
宗厉眉头一拧,明显不悦:“你觉得我是为救秦骁?”
陈善宁敛了敛眸。
不是为救秦骁,难道还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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