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感觉车厢内的空气莫名紧窒,呼吸有些不顺畅。
她抬眸迎上宗厉的目光:“之前契约时说好互不干涉彼此私事,现在宗先生更没资格多问。”
宗厉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陈善宁还盯着他提醒:“记住,今天只是迫不得已,除了那纸结束的契约,我和你绝无任何其它可能。
不管你到底什么心思,别做任何不该有的举动或幻想。”
话很耳熟,好像是在哪儿听过。
宗厉一张脸寸寸覆冰,“好、是宗某逾越!”
几个字,近乎从森冷的地狱挤出。
他一踩油门,车子飙出。
陈善宁皱了皱眉。
一大早脾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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