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坐起身想解释,但一动腰又开始痛。
她条件反射地捂住腰。
服务员一脸姨母笑:“行了行了,成年人都懂,不用解释。
不过这么晚了也没法换新沙发,别的房间也没多余,你们就将就在床上搞吧。”
说完,关上门离开。
陈善宁到底是个女生,在乡下长大,也没人和她开过这些玩笑。
灯光下,她脸颊控制不住泛红。
宗厉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滚动。
“你休息,我睡地上。”
话落,他关了灯,走到角落塌掉的沙发前,就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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