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家人宠着她,保护她,再也没有家人对她笑,对她说:
“宁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公主。”
陈善宁坐在墓碑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
她就那么静静坐在墓碑前,穿着一身白色外套。
平日里披散的直发扎在脑后,绑了朵白菊,宁静又哀丧。
严霆静静陪在一边,什么也没说,无声陪伴。
他们在那墓碑前,宛若没有外人能走近、插入。
宗厉来时,隔了几百米的距离,恰巧看到那一幕。
他脚步顿住,久久没有过去。
林寒问:“先生,怎么不过去?这个时候陪在少夫人身边,一定能让她……”
“不,她只会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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