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在过道里站了整整一夜。
除了医护人员,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用任何人陪着。
不止。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在医院办公。
没有林寒这种亲信,很多事情很不方便。
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能说话的朋友。
他要么在病房里处理文件,要么就在过道里一站就是大半夜。
整层楼气氛始终凝重,压抑得仿若灵堂。
又是一夜。
龙青看到宗厉伫立在冷冰冰的过道,不得不拨通陈善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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