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走路上莫名其妙被疯子蛰了。”
宗灿说着,在距离陈善宁很远的地方坐下。
周霆川也坐到陈善宁对面。
明明给他们留的位置是在陈善宁身边,主位。
但这么一来,偌大的圆桌上,三个人坐得天各一方。
陈善宁隐约察觉到些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服务员开始上菜。
她道:“其实善宁堂现在不缺钱,但不管用不用那一百亿,新闻放出,也引起全业内轰动。
为表感谢,我以茶代酒敬周公子一杯。”
周霆川“嗯”了声,没和她对视,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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