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除了东恒外,所有师哥都瞧不上她,说她一介女孩子,又瘦又小,不是学医的料。
古往今来,女中医也的确少之又少。
那时候,另外七个师哥曾处处刁难她。
直到三个月后,才个个将她宠上天。
她其实不记仇,也早已经释怀。
但却因为这,骨子里始终独立。
也很清楚,只有自己优秀,不成为别人的累赘,才能得到认可。
陈善宁说:“不如你就当我记仇,让其他师哥们继续抄写几千遍《伤寒论》?”
东恒听到她微打趣的口吻,微微放心。
但也在想,如果当年阿宁被带回来时,他们所有人就友善以待,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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