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寒很懵。
监狱里的宗厉视线也落向陈善宁,锋棱的眉拧起。
陈善宁看向宗厉,说:
“虽然当时的情况很糟糕,所有证据也指向宗先生,但我不像宗先生那么偏执,还是能保持一丝理智。
昨那些话,只是想让宗先生知道、被人误会是多么恶劣的事。”
宗厉握着钢笔的大手顿住,眉目深沉。
陈善宁又道:“就连我没报警,也并不是因为我毫无人脉。
只是我清楚,万事不能太绝对,在盖棺定论时考虑考虑别的可能,兴许往往会有更好的答案。”
陈善宁说着,直视宗厉:
“如果宗先生在工作上保持这种心态,我们东国的航空事业肯定能更进一步。”
之所以站在这里和他说这么多,也仅仅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也是东国人,还掌管着东国的航空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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