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解衬衣纽扣的手霎时顿住。
周身气场森寒。
整个屋子里,似乎有什么在乱飞。
严霆正准备回隔壁的房间休息。
房门忽然打开,宗厉凌厉的目光射来。
他从屋内走出,没坐轮椅,身形很高。
白色的衬衫解了两颗纽扣,比以往多了抹邪冷、不羁。
严霆拧眉:“这么晚了,宗先生还有事?”
“这么晚,她还在关心你?”宗厉湛黑的眸深不见底。
严霆说:“四小姐一直善良,关心人很正常。”
宗厉凌厉的双眼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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