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全天陪护宗先生,直到痊愈。”
宗厉狭长的寒眸一凛。
偏偏陈善宁还说:“不行,虽然是你不小心把宗先生推下水,但宗先生的伤并不是因为你。
他是自己身体不行,底子弱,再加上他自己的公事导致腿伤,你不用自责。”
宗厉本就黑沉的面容,更是乌云压顶。
阳光照射不进船舱,天都跟着阴沉下来。
“就这么不舍得一个总监伺候人?”
“明明是堂堂宗先生在碰瓷吧?”陈善宁反问。
宗厉锋眉一沉。
眼前女子那双眼睛,如同水晶般清澈又坚冷。
他转而看向严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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