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怕他再度摔下水,不得不走过去扶住他:
“去里面坐着,半个小时就能到岸边。”
说话间,她扶着他沉重的身体往里面走。
男人情况很糟糕,没什么力气,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
好在也就几步路。
陈善宁扶他坐进船舱后,丢开手,冷漠看着他:
“难受就对了,掉下水应该是上天对你言而无信的惩罚。”
这口吻是幸灾乐祸、毫不心疼?
宗厉身形瘫靠在椅座上,抬眸看她:
“说起这,你该去问问严总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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