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淡出尘的侧脸上,竟然露出好几道划痕!
是皮肉被划破,即便抹了药,也能看见血肉。
“宁姐,你这是怎么了!”陈莹莹瞬间慌了。
陈善宁说:“这一个月来,我和宗厉相处,整整一个月。
他不是将我推入水池,就是将我送进监狱。
甚至将我关进地下室,饿了整整三天。
他还想把我推下车,全然不顾是死是活。”
陈莹莹知道前面那些事,却不知道后面的事。
她隐约能推测出来,劝说道:
“宁姐,宗总他就是有多疑症,实在是他遇到的背叛太多,导致敏感多疑,他一定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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