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虚弱地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拿出那只小泥人,紧紧握着。
所幸,还活着。
熬过来了,也结束了。
翌日。
阳光缓缓升起,整个世界又笼罩在一片光明中。
陈建远在陈莹莹的搀扶下来到客厅。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治疗,他的身体好转一大半,体重也涨了一两斤,看起来和感染流感的人差不多。
两人出来时,却看到陈善宁坐在客厅,旁边有一个大行李箱。
陈莹莹激动地问:
“宁姐,你是要搬去宗家、就此嫁入宗家嘛!”
“不,我是来跟你们坦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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