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纡尊降贵。
陈善宁也不勉强,就在他旁边挖。
让他看到泥土疏散,看到草药出土。
宗厉目光的确一直落在她身上,周身山一般的沉重,似乎隐隐有消散。
就这么整整一天,陈善宁在木屋里做了些吃的,还熬药监督他按时吃下。
黄昏时分,陈善宁收拾小瓦房,对他道:
“该回去了。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也尽量每周抽出一天时间,到田野里坐坐,半个月一次也行,有利于病情恢复。”
宗厉目光落在田野间。
夕阳西下,乡野笼罩朦胧的黄,炊烟袅袅,天际不时有飞鸟掠过,田间偶尔还能看到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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