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厉扫了眼,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陈善宁总算获得自由,揉着自己的手腕缓解疼痛。
宗厉问:“还敢不敢拦?”
“怎么不敢?”陈善宁迎上他的目光。
从小到大,她受过的毒打和磨砺多不胜数。
这点痛对她而已,只是蜻蜓点水。
陈善宁始终站在门口,直视宗厉道:
“如果宗先生执意不听从治病安排,我只能通知老夫人。
到时候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烦的人不仅仅是我。”
宗厉深黑的眼神盯着她。
那张脸明明清淡,却有不可撼动的钻石般的坚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