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提醒他:“昨晚你喝醉了,宗老夫人让我来给你治病。
我打算走,但你忽然将我拉在床上,压到现在。”
宗厉眯着眸,想。
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陈善宁看他神色,觉得他真是无意识的。
这么堂堂的宗先生,总不至于那么卑劣、假装梦游吧?
她说:“压够了?”
宗厉看到身下的她,总算从她身上起来。
“为表歉意,陈小姐可以提一个要求。”
边说话,他边站在床边,脱下身上染血的白衬衫。
伴随着他的动作,他手臂和胸膛的肌肉彰显,很有男人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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