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需要做,就拥有那种让人只看一眼,便怦然心动、趋之若鹜的资本。
陈善宁这些年救治过许多人,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身体。
不过想到宗厉的所作所为,她冷清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一枚一枚经过酒精灯的消毒,陆续扎在宗厉上半身各个穴位。
最糙的手法,最粗的银针,毫不留情。
宗厉昏睡得很沉,即便睡着,眉心也皱着,像是一头随时会醒来的野兽。
耐疼度倒是很高,没有任何反应。
陈善宁扎完银针后,不再看他。
针灸需要30分钟,她准备找点事打发时间,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很空旷。
近百平方的空间,只摆放了张床,给人寂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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