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立即给伯父喂了支药,又解开伯父的衣裳,双手叠交,不断地给他做心肺复苏。
边做边说:“伯父……醒过来……你要活着……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
“你醒醒……你还没取竹条打我……”
“他们都离开了,你也要丢下善宁吗……”
不可以……不可以再丢下善宁一个人……
她声音沙哑着,一下接着一下的按压。
此刻在她眼中没有任何别的人事物,也不顾任何时间。
宗厉等人听到动静赶来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他们看到陈善宁在床边做心肺复苏。
背对的姿势,单薄的背影笼罩着浓郁的悲伤、害怕。
宗厉神色深沉凝重:“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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