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拉起她的手,重重一戒尺打下:
“听不听话?”
陈善宁手掌心被打得“啪”的一声,起了红印。
但她抿着唇,不肯妥协。
陈建远眉头紧紧皱着,又加大力度打下。
“啪”的一声清脆戒尺声格外刺耳。
陈善宁皙白的手掌心泛起深深红痕。
可她还是挺直脊背说:“伯父,你尽可打。
即便你将我这只手打废、打残,我也绝不会离开公司。”
“那是陈家的公司,是父亲当年呕心沥血成立的品牌,也是您坚守18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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