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厉看着她毫不留念的背影,眉目微沉。
而陈善宁走回大厅,在思索事情。
总这么和宗厉演戏,也不是办法。
忽然,南叔来喊:
“小姐,你快去看看先生,先生很生气,正说要给你打电话。”
陈善宁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迈步走进伯父的房间。
喝了这么多天的药,陈建远痛苦减轻很多,整个人精神了些。
此刻他半靠在床头,手拿戒尺,一脸严肃。
陈善宁走到床边,礼貌地喊:“伯父。”
“知道错了吗?”陈建远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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