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
陈建远真是拿她没办法,他抓起她的手,布满皱纹的大手微颤:
“宁宁,疼不疼?
伯父不是故意打你……伯父是真的担心你……是伯父的错……是伯父无能……”
他声音沙哑,眼中变得浑浊,朦胧。
明明打在陈善宁手上,可他钻心地疼。
陈善宁浅笑:“不疼,等伯父好起来后,去山林里取竹条子打才疼呢。”
陈建远看着她脸上的笑,更是一阵心酸。
明明那么疼,可她还反倒开玩笑安慰他。
这就是宁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