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白衬衫,明明温润的脸,此刻却透着腾腾寒气。
正是宗灿。
姜美玲吓了一跳,从没有见过宗灿这么生气的样子。
她连忙收敛起满心算计,解释着说:
“二少,我来看看善宁,我太心疼她了,要不是昨天的事,我还不知道小小的她背负了那么多。
是我以前没有信任她,都是我这做伯母的错。”
边说她边皱着眉,一脸的哀愁,自责,愧疚。
宗灿冷笑:“你这样子像是自责?
我刚才还以为你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准备套人麻布袋、杀人抢劫。”
姜美玲:……
她脸色微僵地干笑,“怎么会,我就是在这里想,要是我单纯道歉,善宁她肯定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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