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处理脖颈处的伤。
可是她没有镜子,看不到。
眩晕感还越来越重。
身体好像摇摇晃晃。
酒精令人越发不清醒,她醉得不知道伤口到底在哪儿。
拿着蘸了碘伏的帕子,在脖颈处的伤口抹来抹去。
碘伏顺着她皙白的脖颈流下,滚落入那白色的吊带裙领口……
男人眸色暗了暗。
陈善宁摸索伤口间,忽然……
一只大手拿走她手中的帕子。
有巨大的阴影笼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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