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那些东西我也从没有送过,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你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比冰锥还锋凌。

        陈善宁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我可以发誓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任何心思。

        这些天是我忙工作,忽略了对我堂妹的管束。

        她自作主张做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明明解释得很真诚,可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

        那周身沉沉压来的气场,像是野兽般能将人撕碎。

        陈善宁想了想,索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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