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起,一辆白色的卡宴直直行驶到陈家后院。
那里有一扇后门,路较为偏僻。
陈善宁听到汽车行驶的声音,走过去看。
就见车窗降下,里面坐着的姜贺然一袭白色西装,右腿打着石膏,脸色斯文又阴沉。
他盯着她问:“你是自己上车、还是我进去拜访拜访姑父?”
陈善宁皱了皱眉。
伯父的身体正在关键期,经不起任何折腾。
要是知道她对姜贺然动手,怕是……
而她昨天敢对姜贺然动手,自然就有应对的准备。
“等着。”
她返回院内,继续从容不迫地给伯父配药,并写下一切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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