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放弃这次计划离开这方黑暗且闷热的小小天地时,头顶的绒被猝不及防地被人掀开,坐起身的应星半是好笑半是深沉地盯着丹枫那副茫然而无措的神情,伸出拇指为对方擦去了滑落至下颌的涎水。

        “不打算继续了?”他嗓音清晰,根本不像是刚刚苏醒的样子。

        这才反应过来被人抓包的丹枫慌不择路地向床铺的另一边爬去,却被应星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右脚脚踝,还兴致颇高地摩挲了两下,当即身子一软,侧倒在了方才自己推开的绒被上。

        应星抓着脚踝连人带被地把他拖回来:“你跑什么。”

        “你什么时候醒的!”丹枫死死抓着被子不肯撒手,大有想直接把自己闷死在里面的意图。

        “差不多在你刚爬上来的时候吧,”应星把人翻成正面朝上,欺身向前将丹枫困在绒被和自己的臂弯中,“说实话有点痒。”

        “那你当时怎么不出声!”

        因为我以为你只是要偷亲我,应星想,谁知道你玩得还挺花。

        就是技术实在不太行,有几次牙齿磕碰上来,他差点没忍住。

        “你喜欢这种的早说啊,”应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们现在可是领过婚书了,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嘛。”

        丹枫仍旧扭着身子想要逃开:“我没有喜欢,只是好奇——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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