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泽,我操你妈!”
陈潮川恼极,扭头怒骂,却看见这家伙白皙俊俏的面皮上布满了绯红,眼睛发亮地盯着下方,一副吃到肉骨头的狗样。
死变态!
白瑞泽确实兴奋的情难自已,从那个雨夜意乱情迷的一吻起他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对方,最初的懊恼羞耻褪去,新生演讲上青年张扬得意的样子不时在脑海中浮现,还有那副被亲的直掉泪,却怎么也无法挣脱的样子。每每想起,身下就硬的发痛,他确实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欲望,并且发了疯地想得到他!
被撑开的肉穴美极了,湿软温热的肠肉吸绞着他那话儿,缠绵的紧。血丝从洞开的穴口落在肏进去的鸡巴上,勾勾缠缠地,意味着这紧致的处男地被另一个雄性狠狠侵占,落下痕迹打满标记,难听的话被鸡巴捅的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简直叫人性欲倍增。
他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平时的乐趣最多就逗逗那些世家千金,给对方家里添点麻烦,最好还能让家里老头子不自在,不过就止步于此了。白瑞泽一直觉得他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兴趣,可一旦对上这小子,他的欲求就无限膨胀,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占有。
作为商人来培养的他从来世故精明,明明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天知道为什么“随时满足需求的性玩具”一说出口却成了“睡一次就好”,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加码加价“放心,我谁也不会说”、“这次过后把论坛全锁了都行”。
得到应允时,欣喜瞬间压过因对方为他人答应这样的条件而升起的不悦,看了很久资料片里的技巧因为心急都没用上,弄得对方都流血了,还一直骂他!
“川川对不起,这就让你舒服!”
白瑞泽懊恼极了,下身埋入一个又热又紧的洞穴,他忍着想要挺腰开干的念头,俯下身舔咬身下人敏感的颈侧,因性欲高昂而无比灼热的呼吸惹得对方一阵战栗。他回想着片里的内容,一只手抚上青年结实饱满的胸膛,两根手指夹着粉色的奶头掐弄碾压,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握住因疼痛而萎靡的下身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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