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潮川埋在温停云怀里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但视线受阻,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明显,听了一耳朵豪门秘辛,脸颊越发红润了,如同饱满多汁的水蜜桃,不知咬一口是否能品尝到清甜的汁水。陈潮川快要气死了,这具身体太弱鸡了,完全挣脱不了温停云的桎梏,结实的双臂像铁一样牢牢的锁着他。看样子,对方似乎很享受周围人对他们关系的揣测与议论,一点脸面和名声都不顾。陈潮川气急,狠狠的在温停云腰上揪了一下。可隔着衣服,他这点力气无异于隔靴搔痒,跟猫抓的差不多。

        少年闷哼一声,抱着他的身躯一抖,随即低下头在继母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满意的看见对方白嫩的耳垂染上丝丝薄红。

        不过不是羞的,是气的。

        虽然清楚的意识到可能是梦,可这个拥有真实触感的空间未免也太诡异了。虽然与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关系,可他身处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氛围让他不免有些带入,好像他真的是那个一嫁进门就死了丈夫的寡妇一般。陈潮川不想待在这了,他也不知道路,只能恶狠狠地让温停云带他离开,对方却故意装作听不懂,在小妈香香的耳边嗅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施舍了宾客们眼神。

        “抱歉各位,我的继母突然身体不适,需要我带他上去休息,请大家自便。”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暧昧不明,还在说到“继母”和“需要我”时加重了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似的。明明是举办葬礼的主人家,却把客人们独自留在灵堂,自己带着年轻漂亮的继母到房间里去了,这像什么话?

        陈潮川不想跟他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只想快点找个安静地方想想怎么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也不管这话怎么荒唐,顺着温停云揽着他的力道就随他往外走。

        虽然他对怎么来这里的没有什么头绪,但是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躲在暗地里的老鼠干的,集邮一样,让他一一接触这些人。

        还不明白吗?这招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用,而且那人每使用一次这种特殊能力,陈潮川总能隐隐想起来些什么,比如他现在开始怀疑,上辈子他迷恋的人,真的是方连吗?她自私、虚伪、势力,甚至还不喜欢自己,以他的性格真的甘愿给对方当舔狗吗?

        他不清楚,他只想快点从这个荒诞的梦里出去。怎么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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