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雾,情欲浓时恍惚着把身上这人当作了惯会压着他淫玩的薛问水,不免摈弃羞耻心淫乱地喊男人来弄他。

        “真骚。”

        江倚舟也没有让他失望,虽说从未做过这种事,但是才刚刚近距离欣赏过现场的他早已从善如流,他把鸡巴头对准早已被弄的软烂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彻底合二为一的时候,两人都不禁喟叹。陈潮川早已蓬勃的淫欲被满足,神色全是引人作弄的舒爽媚意。江倚舟被这口淫窍毫不留情地缠弄,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千张小口,吮吸按摩着他的鸡巴,他这个初哥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握着身下人的细腰就是一阵攻城略地。

        江倚舟的性器很大,颜色因充血被激的深红,鸡巴还有点微翘,磨的陈潮川爽的直流口水。他被这刚开荤的小处男肏的唉唉叫,被顶的一翘一翘的阴茎迅速膨胀,可还未到达顶峰,就感觉一股精水泄在了身体里。

        原来是小处男不得其法,只会一味的往里顶、往深了肏,却没想身下这穴是个惯会吸精的淫腔,高潮前的痉挛刺激地处男鸡巴直接一泻千里。

        陈潮川见状不免轻笑,狭长的眼尾全是揶揄的风情。可不待他嘲笑着宣布就此结束,体内刚软下去的鸡巴毫无预料地立刻膨胀。

        “停停,可以了!!”

        “不够,还不够。”

        江倚舟却不管不顾地撕破之前的约定,一边插着穴,一边埋首舔弄着陈潮川敏感的耳廓、耳垂,再伸入耳洞,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对方的颈侧,引得他不住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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