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潮川被他摸的发痒,难耐地想要扭动身体,却被江倚舟牢牢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不仅如此,这家伙还低下头,伸舌想舔他。
“要搞就快点!”
“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薛问水!”
江倚舟近乎无辜地看着他,眼神没有那么冰冷,微微发愣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无害。
“他舔过。”
陈潮川无语了,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刚洗澡了!!”
他当然知道。江倚舟眸光深暗,眼里全是黑沉沉的欲念。这家伙太香了,沐浴露的味道都没他那么香,香的一闻就让人鸡巴流水。
见江倚舟不管不顾地坚持,陈潮川只能躺平任舔了。可这感觉太奇怪了,上一秒还想扑上来咬死你的敌人,下一秒就如爱侣般交缠,简直荒诞。
江倚舟可没他想的那么多,他像只贪婪的野兽,舔弄着身下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猎物,俊美的脸埋在陈潮川的颈窝,一点一点染上自己的气味、打上自己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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