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想,无所谓了,反正什么都没有,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的他想,无所谓了,只要能过就行了,他得活着,不被仇恨蒙蔽的活着。

        陈潮川缓缓闭上了眼,黑甜的梦乡顷刻袭来。陷入深眠的他并没有发现,抱着他的薛问水突然惊醒,缓缓地、颤抖着手试了试他的呼吸。

        陈潮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薛问水的身影,旁边的被子里早就凉透了。他不以为意,心想这小白眼狼终于走了。虽然日夜被关在这里,但估摸着怎么都该有两个星期了。谢萦怀与他狼狈为奸,可自从第一次露面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那么,谢萦怀人呢?

        分配不均?被薛问水霸凌?一时间心里闪过无数猜测。再厚脸皮一点,陈潮川希望他们赶紧闹矛盾,这样他才好出去。上辈子这小白眼狼那点破事他就不管了,只是这家伙胆大包天又来囚禁,出去一定让他蹲局子蹲个十天半个月!

        当然,关几年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小白眼狼还有个护花使者呢,那家伙权势滔天,一颗心全给了这人,当然不会让心上人沦落到那般田地。

        昨天薛问水做的太狠了,晚上还被那段记忆折磨,完全没睡好,陈潮川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歪歪头又睡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位护花使者,希望他尽早发现薛问水这厮的异样,把自己这所谓的情敌赶出去才好!

        然而就在此时,他念叨着的护花使者按照匿名投来的信息,顺藤摸瓜找到了陈潮川藏身的别墅。

        江倚舟站在别墅门口,内心颇有些复杂的拿出电子门卡,这几天薛问水几乎不见人影,发消息也常常不回。他亲手把人从那样的泥淖中救出,很怕对方再一次陷入那般田地。

        明明少时笑容那般纯稚,如今却如何也看不透所思所想,这样的他若是再一次受到伤害,简直不堪设想。从那一天看见薛问水身上血迹斑斑,像株不胜寒风的柔弱玉兰,眼含泪光地求他救救他的时候,江倚舟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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