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做了,再做你就......”

        这要他怎么说?难道他要说你昨天晚上又哭又叫勾着我一直要个不停,拔出来还会自己主动的坐回去,害得我只好把你操射一次又一次,所以你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了?

        不行,自己实在太变态了。想到昨晚青年勾人的样子,陈景行又觉得下腹隐隐发热。但欲望升腾的同时他心里又说不清的复杂,理智告诉他,他们是兄弟,即使是名义上的,这种关系也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他心下顿时一静,是的,这种事情不能再有!只是昨晚......还没等他细想要怎么开口,就被陈潮川一脚踢的回了神。

        陈潮川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崩溃道:“我不是要做......!”说罢不等对方反应,紧接着又补充道:

        “昨天晚上你就当个意外好了,是我被人下药了,以后我们还是普通的兄弟。”

        这话说的十分冷静,没有一点不舍的意思。明明也是他想说的话,可当陈景行听到时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闷在心头发胀。

        不是应该松一口气吗?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

        陈景行只觉得喉头酸涩,他尽可能地扬起一个微笑道:

        “是的,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只能是兄弟,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但还是被这种清楚划分边界的关系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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