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肉飞了一个月——
不,如果他今天没有动手,可能是永远的飞了。
或许袁帅已经找了一个新对象,又或者,他单纯被丈夫收拾够了。
不论哪件,都令他很不爽。
萧闯将昏昏沉沉的人抱起来,从下往上大力顶撞。
姿势的变化让阳具顶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平坦的小腹隐隐被顶起来,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不停的痉挛收缩。穴口被操的烂红,肥厚白腻的臀尖也被男人的小腹撞得闷痛。腰上的汗积在浅浅的腰窝里再滴下。彻底被操开的可怕深入内心,罗云熙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只能陷入新的浪潮。
萧闯大力顶弄了小半个时辰,硕大的头部一直擦着深处的敏感点,甬道深处时时泄出水夜,黏腻的液体浇在冠部,萧闯低头咬在早被他吮得通红的脖颈上,将温热的精水灌进深处。
“啊啊啊,水管工,不愧是你。说动手就动手。嘿嘿。”
“嘿嘿,老婆后面都哭了,这个狗男人还不放开老婆,太过分了。”
“楼上的,我感觉你很兴奋啊。”
“哥哥莫要冤枉,我只是也想透老婆罢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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