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我相信其他直属学姐们也都不忍把这件事跟你们说出口。将来你也成为直属学姐后,就会了解这种心情了。我们这些学姐,没有一个会在意自己因为你们受到的一点苦痛,这些就算没有你们,我们依然会被套上各种莫须有的罪状而逃离不了。相反的,看着你们,彷佛是让我回忆起一年前青涩的自己,学姐当年的希望,当年的一切美好,都由你们接替,由你们替学姐走完。所以,看着这样的你们,我怎么忍心为了自己不在意的事情,影响到你们呢?”

        “好了啦,小芬,别哭了。”学姐话题一转,对着我们五人当中最少话,但却哭得最惨的泪人儿小芬,说着:“你猜猜看,这个最高分的B,是谁的作业成绩呢?”

        梦梦学姐想着安慰小芬,却让小芬哭得更加厉害,使得学姐尴尬了起来。尽管让小芬知道,她已经是我们五人之中,让学姐受到最少苦痛的“优等生”,但是却也同时提醒了她,那颗坠饰的存在。

        “好啦!我们先回宿舍了吧!比起书包里面的重物,下体的坠饰根本小儿科了。想哭的话,回寝室后再一次哭个够吧!”梦梦学姐改变策略,不再无效地制止我们宣泄情绪,而是充满理性地叫我们先回到宿舍。

        “可是…”萱萱看了看我跟晴晴,又看了一眼学姐,就低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引起了学姐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学姐感觉得出我们之间不安的危险氛围,但直觉以为是我的制服又有什么问题,却没有留意到晴晴的制服领口处少去的徽章。

        怎么办?我该跟学姐坦白吗?我不安地思考着。原本心中盘算,等其他同学们先回宿舍后,我们再央求学姐让我们留下来仔细搜索这整间教室的每个角落,但是现在的学姐却已经为了我们受到这些苦楚,我又不敢要求学姐下体吊着坠饰,还陪我们翻上翻下,甚至还巴不得能赶快让她回到寝室坐下,这样也可减少她下体所受的负担。

        “没事,我们走吧!”晴晴突然说着,把我的思绪给引了回来。我看着晴晴,她的神情已经坚定了不少,但又有一股悲哀感。

        晴晴…你果然…我心中一阵酸楚,从早上担忧到现在的最坏可能早就得到证实了:教室里根本没有那枚徽章!

        晴晴或许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不忍看我在黑暗的桌子底下,被同学们“双脚相向”,也不愿看我再过一天没制服的痛苦日子,情急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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