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次我们学精明了,总教官一问话,我们就马上回答。
“好,学得挺快的,但是少了“称谓”,这部分你们在这几天的课程就会学到,身为性奴的“礼貌”。你们晓得你们现在是什么身分吗?”
总教官再次问话,这次的回答就没有像刚才那么整齐大声了,但还是很清楚地阐述出来:“幼奴”。
“很好,就是幼奴,你们还不够格以“性奴”自居,对学校来说,你们就只像是个新生儿一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规矩与礼貌要学习,你们得在这短短几周的时间,让自己能从幼奴阶段成长到下一阶段,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比贱奴还要不如”,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说着,心中揣着不安,总教官说着“比贱奴还要不如”时,我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同样的,我必须要让你们对自己的身分有更大的体认,你们身后的学姐们,都已经能确切做到这一点了,若想要未来有好日子过,就必须多跟她们请益,否则你们只会过得比死还痛苦。明白吗?”
“明白。”我们再次制式地回答,但都还听不大懂总教官话里的含意。
“那好,如果明白的话,现在就举起你们的双手,狠狠掐住左右两人的脸颊。”
总教官下了这个指令,使我们都又愣住了,难道我们又哪里做错了吗?
但这一愣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助教又过来催促我们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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