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硬是不肯自己掌嘴的,助教就没有对她们客气了。

        在我还满不情愿但仍须被迫将手掌小力拍打在脸颊上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很大声的巴掌声,一名可怜的女孩因为不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便落得被助教一巴掌狠狠拍摔到地面。

        “我可不管你刚才是否有答早,”助教的声音压过我们零散的巴掌声,清楚地传到我们每个女孩的耳中,“总教官是下令每个幼奴都得掌嘴,要怪,就去怪那些没有答早的幼奴们吧!”

        那位女孩勉强爬了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双手却没有闲暇时间擦拭,而是开始学着自扇耳光,将原本的疼痛更加累积。

        有了这女孩的前车之监,再也没有人敢去重蹈覆辙,都认命地扇耳光了。

        女孩们心底都想着,希望总教官能高抬贵手,早点喊停。

        但是总教官却是冷眼看着底下女孩们无力地拍击着自己的脸颊,也没有喝令停止的打算。

        于是女孩们都知道,如果只是想随便敷衍,是得不到结束的,若一直这样扇下去,手也会酸脸也会痛的。

        心念及此,掌上的力道,在自己脸颊还能承受的范围内,渐渐添加了几分。

        一个人的改变还不明显,但三百位女孩的掌嘴声加起来,增加的响度差异连在台上的总教官也听得一清二楚。她脸上的笑容稍微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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