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公不安地看着我,我还在小声哀求学姐“收回成命”,但是怎么求都是徒劳无功。

        我抬头看向老公那担心不解的眼神,缓缓颤抖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注射筒。

        “老公…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清洗…体内…肠道…”他的表情显然还是听不懂,我只好直接说明白了,“帮我…灌肠…”话一说完,我羞耻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低头前看到他那明白后转为嫌恶的表情,让我更加觉得自己的低贱成真了。

        “那要…怎么做?”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但却要我亲口教他怎么帮我灌肠…

        我也只能依据学姐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教着他:“先…在里面装满温水…再把针筒口涂上沐浴乳…然后…”学姐下一个指示是要我跪趴在地,把头贴在地板,高翘着屁股要他用手指插入我的肛门润滑,他也是很不甘愿做这种事…

        “对不起…”我说着,虽然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委屈,但看着他忍耐着帮我彻底清洁,让我觉得是自己的肮脏拖累了他。

        当他把沾着沐浴乳润滑的手指反覆进出我的肛门时,一种未曾有过的异物入侵感马上就占据了我的感官。肛门的括约肌试图夹住冰凉滑腻的手指,但却无功地任其随意进出,绵延产生往内插入感受与向外排出的感受,让我的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么多感觉,全身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那里。

        不过,接下来他就把手指整个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支注满水的针筒。当他开始按压的前几秒,我还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以为还没开始。但是因为跪趴的姿势,当进去的水量越来越多时,水的重量让我感到腹部明显往下沉,一股恐怖的胀满感带着强烈的便意迅速浮现。

        老公似乎怕我不舒服,所以整个“清洗内部”的过程相当缓慢,但是拖得太长的时间反而让我被节节上升的便意折腾地痛不欲生。学姐的指示是要他把全部的水都注射进我体内后才可拔出针筒,但我回过头一看,发现针筒里面的水还有几乎一半的水量,这样等到这些灌完,我的身体大概就受不了了。

        “老公…能不能请你…快一点…”声音的颤抖已不全然是因为羞耻造成。他听我这么说后,也加强推压针筒的力道,这让我的胀痛感瞬间变得更加强烈,我现在已经疼得不停冒汗,甚至还数度以为我的肚子会被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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