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听到我叫他后竟向被逮到做坏事的小孩样吓得停下动作,但这让我更加难以启齿…“你想要品尝看看…我的”鲍鱼“吗?”

        会这样说,都是学姐的意思,我不能用命令的语气,而是要用询问的方式,这样像是“要求”,但更像是给对方有一口否决的机会。还得特地用“品尝”与“鲍鱼”这个词,相信我跟他也都知道这鲍鱼所指的当然不是真的鲍鱼,只是让我感觉更加没有身为人的尊严感。

        他听到后却也没马上兴奋地“埋头品尝”,甚至也没直接回应我,而是有点受宠若惊般地问我:“真的可以吗?”逼得我还得“亲口同意”才可。虽然知道这或许只是他的“体贴”,但我真的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得到我的允许,他也不装绅士了,兴奋地蹲下,把头探进我双腿间,我还在试着使唤已经快使不上力的双腿张得更开好让老公更容易得手,学姐却要我们躺上床去,但并不是要减轻我双腿的负担,而是要我作更难堪的事情…

        “老公…你转过来…我帮你…”洗蛋“…”在这种场合,就跟品尝鲍鱼一样,我们也都很了解“洗蛋”的意思,他听懂了后也略显害羞地转动一百八十度,变成六九式的姿势,卧在我身上,靠着四肢撑着而与我的身体保持一点距离。但尽管如此,我只要睁开眼睛,他的私密部位,从直晃着的阳jù、垂下来的阴囊甚至股间的肛门,都无法回避地映入我绝大多数的视线,而我下体传来他鼻息的热气也时时提醒着我,另一端的状况也是如此。

        “可以…开始了吗?”他再次向我确认,但学姐却要我不正面回答,而是要自己凑上脸去先舔他的阴囊…

        他先是等不到我的回应而有点不安,但我努力腾起头颈,舔了他阴囊一下后,他全身一颤,然后也埋下头开始帮我舔阴了。

        本来在处女膜检查时就该在众目睽睽下被讨厌鬼舔阴了的我,当时还在万幸能逃过一劫,但是现在却还是躲不过,只是换成了这个被我称作“老公”的男人,而且还完全是自己所提起的,心里的感受也完全不同。

        不过,身体的感受却是很真切的…

        我虽然还不曾这么直接自慰过,但洗澡时还是不免会在清洗私处时产生一些感觉,有时还会不自觉多爱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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