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的力量没有落在脸上。

        下一刻,胸口却被重重抵住,有些硌得慌。

        冷硬的金属反射着泻下来的光,Arno一点一点俯下身。

        时寒仰头,目光在空中相接。

        “你这是——”

        疑问被Arno以微妙的力度截断,沿路向上,将时寒轻轻切割,而后,手停在喉结处,眼停在一汪不可言说的漩涡里。

        “三句离不开方恣孟”,恶作剧的笑意还未收尽,Arno的目光嫌恶地像在审度某种不入流的廉价商品,手又往下压了压“我也好奇。他那副样子,也会上你吗?”。

        凡人冷静地注视了他几秒,伴随着同样轻浮的语气,笑道,“你这话,是在关心他,还是关心我?”。

        娜美到的时间很不巧,卡点停在凡人那抹邪性的笑容上,脑中没来由地冒出那句公司人尽皆知的经验之谈——凡人不是凡人,是魔鬼。

        她拉了拉肩上的毛毯,觉得后背处有一点漏风。

        招呼都没打完整,Arno炮仗一样,已经炸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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