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被稳稳放回玻璃台面,磕出不大不小的沉闷声响,时寒忽然间肃整面色“所以你谈崩业务的屎盆子,不要硬扣给我。”。
这副巧舌如簧的虚伪面孔让Arno倍感恶心,他冷着脸地掏出手机,扔罪证似的扔到时寒面前。
“不见棺材不掉泪。”
助推的惯性太大,手机不受控制地滑落到桌面边缘,在即将要掉落的时候被时寒用两指截住了,押解犯人一般被按得死死的。他疑惑地瞟了Arno一眼,拿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嘴欠:“这里边不会是我那些见不得人的视频吧。”。
Arno表情僵了一瞬,难得抿住嘴没有接茬。于时寒垂眼之际,突然想起自己只顾着急吼吼地把手机丢过去,都还没来得及解锁,正抬手打算要拿回来。
屏幕已经亮了。
蜷缩回来的手指尴尬地转向咖啡杯,所有的情绪也在那一瞬间哑了火。
不长不短的时间过去,Arno只觉得煎熬,恨不得当场抢回手机埋了扔了摔了烧了,也恨不得把自己塞回十分钟前,亲手揍死在去青鸟的路上。
“这点东西拿来威胁人,不够看吧?”
时寒将手机扔回桌面,嗤笑道:“你博取人关注的方式还是这么拙劣。”。
接二连三地被踩尾巴,终于是忍不下去了,Arno“噌”一下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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