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急乱投医的胡乱安抚了自己一番,终于压下了强烈的杀人欲望。
戚昭站起身,瞬间传来的腰腿酸软让他差点一下栽倒,踉跄了两步,戚昭强行稳了稳身形,刚刚被压下的杀欲再次有了冒头的趋势,为了防止自己冲动,戚昭来到河边随手摘了片叶子,掬起一捧水,回头泼到宋之川脸上。
然后远远站在河边看着。
至于为什么不过去。
万一这人醒了再抓着日一顿怎么办。
男人长的属实不错,眉眼深邃,苍白的薄唇抿着,戚昭眯了眯眼眼,把男人的相貌刻进神识里,才一撅一拐的走到河边给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
刚蹲下身,被带动的穴口就被挤压出一股白浊,戚昭面容扭曲一瞬,咬着牙强忍着耻辱,伸出手插进那个畸形诡异的女穴里面,指尖被滚烫湿滑的穴口夹住,嫩窄的小口被肏的肿起。
指尖艰难地分开肿胀的肉壁,导出了深处的精水,白浊淅淅沥沥地滴下,如同失禁一般,水流倒映出戚昭僵硬的脸色。彻底感觉没有东西后,戚昭抽出手,指缝的粘液在光照下扯出一截长长的银丝,戚昭嫌弃地洗了好几把手,直到粘腻诡异的触感彻底消失才晃悠着站起身。
被撕的稀烂的衣服肯定是没法穿的,戚昭微拧着眉,拎着破碎沾了泥巴的青色麻衣看了眼,眼底滑过一抹嫌弃,随后扭头盯着地上晕厥的男人。
戚昭抬脚走过去,没一会,男人就被扒的半裸,戚昭十指灵活地勒紧腰带,把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宽松的衣服勉强地裹在身上,昏迷的男人从头到尾都被他薅了个遍,但凡看着有那么点价值的都被揣走了。
戚昭摸了摸那个鼓囊囊的小锦袋,满足地看了眼地上的人,健硕的胸肌还有肌理分明的腰腹都敞着晾在那,侧腰上一条好看的肌肉线条顺势滑进白色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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