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捻下少年鬓间沾到的树叶,纵真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总是淘气,何时能长大独当一面?”

        在他眼中,二师兄反而就像自己的小师弟一样,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今年方才十八岁的班翘,在此以前从未运用宗门心法修行过,天天闲云野鹤,爬树掏鸟,纵真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常常抓来不成器的小少年回去学堂好好上课。

        基本上只要是纵真自己不曾缺勤的课堂,都有一个红衣少年坐在身旁,要么百无聊赖替人磨砚,要么嘴里叼根杂草枕着手肘伏于案上,也不知他坐在那里能否将夫子的话听进一二。

        班翘微眯眼睛,眼尾带着一抹难辨的挑拨。

        “你这又是去哪?”

        “我正要去找师尊...有点事。”纵真笑了笑,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说出来。

        实际上,纵真早就听闻班翘要在两年后通过与自己双修来入宗门心法的门。

        这是十六岁的班翘自己选择的,算算时间,两年后正好就是现在。

        纵真此刻没有心思多想,因为从今天早上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他必须尽快去找师尊问个明白。

        “你...站着,”班翘伸出一只手牵住了纵真外袍长长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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