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
“白公子!”
隐隐约约的,闻见远处传来焦切的童声,穿过淅沥的雨打江面的声音,如箭般准确的射进他的耳里.
白念彧甚是惊喜地叹出船窗,岸上一移动的身影正朝这边赶来。仔细一点看,一匹云南鬓马上,宛儿一手撑着伞,一手把着缰绳,薛蔚瑢一脸苍白地靠在她怀里,手指已是青色。
“船家!靠岸!”
白念彧几乎是喊出的声。然而摇撸的老夫并没有多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将船头缓缓地靠向岸边。
外面烟雨纷飞,粘在他的布冠与青丝上。秀气的俊脸上,布满了焦急与心痛,连伞都忘记拿来,就托起过裸的长衫,隔着仍有距离的江面,急急地跃上岸。
“吁!”宛儿勒住马,将轻如苇草的薛蔚瑢扶下。宛儿涨红的小脸与她白如残纸的肤色相映衬,让他的心更是揪得发疼。
宛儿斜撑着伞,为薛蔚瑢挡住纷飞乱蹿的蒙蒙细雨。
白念彧也不知心中有多少杂思仅仅缠绕着他的心脏,得死死的。
“我……”白念彧几乎哽咽,几度想把话吐出,却被哽在咽里。
“嘘!”瑢竖起她苍白的食指放在同样已褪红的唇边,她微微眯起眼,眼眸中是无际的柔意,“我知道。我一定会等你,你也要好好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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