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蔚瑢有些惊异的抬头,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刹那间,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好,慌乱之中,把手收回,腼腆地扯了扯衣袖。
“嗯。祖母留给我的。”单薄的衣绸掩不住玉镯的瑰丽,温玉色流动在手腕间,凹凸的纹路分外让人赞叹。
白念彧装作没有看见那个敏感的动作,继续问:“这么一来,怎么那天就掉了?”
薛蔚瑢一震,又不禁对他有些感激。如果不是他捡到了,她还不知道如果交代。那雕玉镯,是祖传的定情信物,万一落丢了……猛然间,薛蔚瑢的脸又泛起红晕,令白念彧有些不知所措,却也不大好意思开口询问。
“这是……”薛蔚瑢半晌才敢开口,“是我在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滚出了车厢。”薛蔚瑢莞尔一笑,无不羞涩的抬头。“谢谢白公子。若不是公子捡到了,我还,还真不知道向家人如何交代。”
白念彧自然是没有想到这雕玉镯的含义,但仍然有些不知所云。正当这时,侍童从庭外进来,穿过拱门,遥遥望见两人在亭内交谈,不禁有些喜上眉梢。她加快脚上的速度,将茶水端至他们面前。
“宛儿,你可以去玩了。”
薛蔚瑢的话,让宛儿有些吃惊,但转而又欣喜了起来。她挑了挑眉毛,之间跳出了亭子。
“宛儿还很小。”薛蔚瑢轻声道,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些羡慕。
“白公子,你会作诗吗?”忽然间,她带着微笑,心里打起了小计量。像白念彧这样的书生,自然不懂得此时她的心里的想法,很自然的被套上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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