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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雨。
午后,刚停的雨又蒙蒙丝丝的自天而落。
白念彧推开窗棂,坐在窗边。丝丝沥沥的毛絮落雨荡着春风轻轻地飘打在她的脸上。窗外几树茶花开得正艳,或粉或红的山茶花瓣重重坠落,清风缭绕着白念彧的房间,越发显出他的温文儒雅。
但是,白念彧左手确实是压着书,而右手却捏着那只翡玉雕琢的镯子。
约半柱香的时间,他都一直凝望着那只镯子,根本看不下那些书经诗赋。——那双深黑色眼眸与熏香的飘袂,装满了他整个脑子。
细雨濡湿了书页。
久坐之后,白念彧才想起左手边的书。搁了玉镯放上旁,心不在焉地捧起书,还不时瞟瞟一旁的玉镯。一直呆在刚翻到的那一页,手将书页都揉得发软。
然而,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又将他的思绪打断。
抬头向窗外望去,两个素衣侍女正在说笑,一裘蓝衣急得忙去扯另一个侍女的衣袖。静下来,听见其中一个带笑的声音道:“好好好,我的好小姐,我们陪你去不就是了吗!”
其另一个也插进嘴:“说不定那镯子自己长了眼睛,寻了回来呢!”完毕,一阵咯咯直笑。
白念彧顿时心跳如擂鼓,精神紧张了起来。——镯子!镯子!如果她出去找了很久,结果发现在他的手上,她不会生气吗?可是,可是最关键的,是他不敢出去。怕见到她的眼睛,她的笑,还有她飘逸的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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