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话,只是叩拜在地,不停垂泪。
“你、、、、、、”九娘看着我的样子,叹口气道:“你竟然这么不明理,亏我平日白疼了你,今日若不罚你,日后这醉花葶中好如何立规矩。”她一甩衣袖,对那些早就守在门外的娘姨道:“带到暗室跪着,想不通不许吃饭。”
“月丫头。”在我被拉扯着出门的时候,九娘突然倚了门,抚着手上的金翠首饰淡淡道:“记着,九娘也是为你好,既然老天注定要你身在这里,你就必须得学会世上的东西哪些才当得真。”
暗室是醉花葶中处罚姑娘的地方,青楼与其它地方不同,皮相是姑娘们的资本,所以轻易打不得,只有罚在这乌漆麻黑的地方跪祖师,不许人同你说话,也不送食物,终日的黑暗让人害怕,所以很多姑娘不用打也学会了规矩。
我倔强,跪了两日仍不服软,等到翠岫悄悄溜来看我的时候,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姐、、、、、、月姐姐”翠岫隔着窗户轻唤。
“妹妹、、、、、、”我勉强的靠在门板上,有气无力的回答。
“姐你为何如此,九娘一向疼你,认个错不就行了。何苦、、、、、、”她在门外跺了下脚。“那个曹爷有日子不来了,你这样可值得。”
等了一会不见我言语,翠岫又道:“你和曹爷不过是一夕之缘,难道真的到了如此地步?”
“我、、、、、、”刚出声,我又咳了起来,衣衫单薄的在这阴冷的地方跪了两日,我已有些风寒。
“姐?”翠岫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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