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挂我家给咱爸说,你要想回家挨打,尽管试试。”舒林林预感到她接下来的动作,操着变声失败的公鸭嗓威胁,“我要跟你视频,快点!”

        弟弟将近二十岁,该是个成年人了,结果性格作风还是小时候一样幼稚刁难,浑身上下充斥着被宠坏了的张扬跋扈。

        即使遭受威胁,舒冉冉也没有生气。

        她已经在逐渐摆脱那个家庭,没有跟那货计较的必要。

        “我没办法视频。”舒冉冉淡漠的回答。

        “用电脑呗。别说你们公司那么穷,连电脑都不给配?”舒林林想当然的说完,等了会没听到回答,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天呐,你们公司真那么穷啊?还好意思说什么央城的大公司,你还是回菀顺吧,咱家多养两头猪出去摆个摊,大小都能当个老板呢!”

        “我挂了。”舒冉冉任凭这祖宗嘲讽完,将听筒挪开。

        “别挂!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要跟你视频,没电脑你到外面找个网吧,我下午必须跟你视频!”舒林林命令式的交代完,耻高气扬的说,“不听话,你就等着吧。”

        舒冉冉没有回答,干脆利落的按下挂机键,把散落在旁边的整钞压到褥子底下,将零钞重新揣进口袋。

        她换上洗净晾干的衣服,为避免出去沾了灰尘,又在外面套上厚外套,坐在凳子上打开手边的抽屉。

        前两天,蓝亦送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里面。舒冉冉将要用的底妆、眉粉、还有口红拿出来,对着小镜子给自己化个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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