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手还在。

        他每晚洗澡时,肩膀上还留着那晚的淤痕,近十天还未完全散去。

        还记得初见时,舒冉冉像是亮出利爪的野猫,稍微触碰就会恶狠狠的挠过来。刚才伸出手时,蓝亦已经做好骨裂的准备了。结果她像是被驯服似的,轻飘飘碰了下指尖,触到时感觉有些冰。

        他回到办公桌后,休息期间收到了几份邮件,其中包括张贤发过来的新业务报告。

        蓝亦飞快处理完堆集的工作,又挨个回复他们信息。轮到回复张贤时,记起他是舒冉冉的组长,便在后多加了句。

        ‘我刚才遇到你们组那位实习生了,她见到我很紧张。

        张贤收到蓝亦回复看到最后,有些意外经理会提到工作之外的事。

        完了!能让蓝亦特别关注,别是舒冉冉闯了什么祸啊!

        隔了五分钟,蓝亦收到张贤的回复,密密麻麻几百个字,主要陈述舒冉冉胆小内向,工作努力。

        “胆小…吗?”蓝亦曲起手指敲了两下桌子,觉得张贤描述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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