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冉琢磨出她的意思，抿了下唇，思考了足足半分钟才开口，“我刚才也说了，我是个实习生，刚入职没多久。”
“怎么？小姑娘对自己不自信？”赵辉笑了下，分不清是嘲弄还是揶揄。
“那倒不是，我只是高兴，自己快要有第一个客户了。”舒冉冉仰起脸看着他，目光很是诚挚。
赵辉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吐出一圈云雾，觉得好笑似的，“我可没答应你。”
“但是你愿意见我，这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舒冉冉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摆在赵辉面前，自信满满的说，“我相信你一定是有意向，否则何必浪费这种时间？看赵先生的样子，应该不会为了捉弄实习生，就牺牲自己的时间。你刚才那么说，多半是为了唬我。”
如果他一上来就表现出热切的投资打算，业务员肯定会对他分外热情，拼命的想让他打钱。但如果反其道而行之，不明说自己的打算，少部分业务员肯定会心生怨怼，继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舒冉冉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想法，只是说出自己的判断。她说完之后，赵辉眼里的欣赏变得明显。
“你这姑娘挺聪明的，但是聪明算不上什么本事。”赵辉弹掉烟灰，老神在在的说，“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的人。”
“我可不是聪明的人，我在公司是最蠢的一个。”舒冉冉露出苦笑，无奈的说，“你瞧，我这不就来你这里飞蛾扑火了。”
她没有把话说明白，然而赵辉却理解了。自己没有在任何投资公司那里流露意向，她能找过来肯定做了大量的整理筛查，真是愚蠢的方法。
“聪明还有毅力，这种姑娘真是不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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